水科学与文化

 找回密码
 365bet备用开户
搜索
水科学与文化 首页 水文化 水诗韵 查看内容

中国古代诗词中的水文化

2013-11-20 15:08| 发布者: 水文化| 查看: 1451| 评论: 0

摘要: 失意和哀怨是人生常见的情感。中国文人,在哀伤袭上心头之时,总是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水。古往今来,许多不得志的文人多遇水而吟诗作赋。孔老圣人早就有言:“道不行,乘桴浮于海。”仕途失意时,就想乘桴入海,弃绝尘 ...
失意和哀怨是人生常见的情感。中国文人,在哀伤袭上心头之时,总是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水。古往今来,许多不得志的文人多遇水而吟诗作赋。孔老圣人早就有言:“道不行,乘桴浮于海。”仕途失意时,就想乘桴入海,弃绝尘世,这几乎成为后世文人的通病。
  “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”。中国知识分子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“济天下”,这就产生了许多的仕途失意和哀怨,就连我们认为最为洒脱、最为浪漫的唐代大诗人李白也未能摆脱它的束缚。面对仕途失意,他发出了“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浇愁愁更愁”的哀叹。
  宦海沉浮不定,被贬为黄州提刑的苏轼这一天来到黄鹤楼上,长江、汉水,波涛滚滚,自西奔流而来,气势雄壮,诗人由江水的翻腾,联想到自己被黜、被捕、被贬,伤感之情油然而生,发出了“愿使君,还赋谪仙诗,追黄鹤”的感慨。
  苏东坡从长江岸边走了,100年后,辛弃疾又来了。他登上高高的郁孤台,眼望滔滔江水,想起中原仍在敌手,收复遥遥无期,人民流离失所,空洒几多热泪:
  郁孤台下清江水,中间多少行人泪。西北望长安,可怜无数山。
  青山遮不住,毕竟东流去。江晚正愁余,山深闻鹧鸪!(《菩萨蛮·书江西造口壁》)
  作为臣子和诗人的李白如此,苏轼如此,辛弃疾也如此,那么作为一代亡国之君的李煜又如何呢?14年纵情声色,而后成为亡国之君的李煜用长长的江水作比喻,把人生失意之后的愁情写到了极致。当昔日的春花秋月、玉砌雕栏都已转瞬即逝,寒风冷雨把一切打得粉碎,幸福的日子转眼成云烟之时,他发出了如此悲叹:
  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(《虞美人》)
  好一个“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”!把“愁”比作“一江春水”不是新鲜的主题,欧阳修《踏莎行》中有“离愁渐远渐无穷,迢迢不断如春水”,秦观《江城子》中说“便作春江都是泪,流不动,许多愁”,李清照《武陵春》里有“只恐双溪舴艋舟,载不动,许多愁”的句子。这些无一不是用流水显示愁怨。面对古人,不管他们是失意也好,哀怨也罢,水毕竟曾是先人的寄托与慰藉,我们对于水,应该怀着深深的敬意。
  茫茫宇宙,人如一叶浮萍。李白曾说:“天地者,万物之逆旅;光阴者,百代之过客。”他将天地比喻为万物当然也包括人在内的临时旅舍,实际上是指生命短暂的人,在无穷无尽的时空中有如一次漂泊。
  水是无依的,漂泊也是无依的;水是凄柔的,漂泊也是凄柔的;水是悠长的,漂泊也是悠长的。所以,我们古人常借水来寄托这种漂泊之情。
  从孔夫子开始,就注定了中国古代知识分子要为仕途而四处东奔西走了,这就给后来知识分子的人生平添了一段羁旅之情。
  宋代风流才子柳永柳三变,在宋词人之中,他是萍踪浪迹最多的一位,也是写乡愁最多的作者。他祖居河东,后来南迁定居于崇安(今属福建),青年时期活动于汴京,复又浪游江南各地,遍历淮岸楚乡,其中他回过福建故里,对故乡一往情深。他有一首《八声甘州》,苏轼极为欣赏,认为其中佳句“不减唐人高处”:
 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,一番洗清秋。渐霜风凄紧,关河冷落,残照当楼。是处红衰翠减,苒苒物华休。惟有长江水,无语东流。
  不忍登高临远,望故乡渺远,归思难收。叹年来踪迹,何事苦淹留?想佳人妆楼禺页 望,误几回、天际识归舟,争知我,倚阑干处,正恁凝愁!
  浪萍飘转四方的柳永,对他的故乡可谓心中藏之,何日忘之。这位最善于表现游子情怀的词人,在《八声甘州》这首名作中抒写他的旅人望远之怀,客子思乡之念,行役羁旅之愁,登高临远之思,就是以秋日黄昏的长江为背景,从头至尾,长江的波浪拍痛了他的乡愁,也拍湿了他的诗行。
  南宋末年的蒋捷是一位颇具创造性的诗人,他在《一剪梅·舟过吴江》中写水,写漂泊与离愁,也是千寻万选之作:
  一片春愁待酒浇。江上舟摇,楼上帘招,秋娘渡与泰娘桥。风又飘飘,雨又潇潇。
  何日归家洗客袍?银字笙调,心字香烧,流光容易把人抛。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
  词人在东漂西泊的旅途中,船过吴江,又逢春雨,他自然怀念地处不远的家乡和家中亲情的温馨,并发出年华如逝水、有家难归的人生慨叹。“红”与“绿”本是形容词。在这里被创造翻新,让它们兼职打工成为动词,照花照亮了历代读者的眼睛。
  水是眼波横,山是眉峰聚。欲问行人去哪边?眉眼盈盈处。
  才始送春归,又送君归去。若到江南赶上春,千万和春住。(王观的《卜算子·送鲍浩然之浙东》)
  这是一首新鲜脱俗的送别词。王观以横流的眼波比水,以蹙皱的眉峰喻山,以眉眼盈盈象征位于江南的浙东山水清嘉,并寄寓自己对友人的惜别与祝福。这首词,宛如一阕活泼清丽的轻音乐,没有离别的感伤,而只有俏皮的描绘与祈愿。但是,如果没有对水的别开生面的奇想,这首生花之词就会花叶飘零,那妙曼的琴弦也会喑哑,
  水与爱情的关系,似乎比水与友情更为密切。从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”开始了对“窈窕淑女”的追求,到“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”一见钟情;从“君住长江头,我住长江尾,日日思君不见君,共饮长江水”的苦恋情思,到“思悠悠,恨悠悠,恨到归时方始休,月明人倚楼”的痴情等待;从“念去去,暮霭沉沉楚天阔”的伤心无奈,到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的千古绝唱,水,总是古代文人描写柔情蜜意悠悠无尽的爱情的最好意象,也是古代情人惜别不可或缺的见证。
  在宋词中,从人间到天上,水与爱情真是一水牵情万里长。谢逸曾在他的《鹧鸪天》中就曾写道:“愁满眼,水连天。香笺小字倩谁传?梅黄楚岸垂垂雨,草碧吴江淡淡烟。”他写的是地上之水与爱情。而秦观呢?他的名作《鹊桥仙》中的“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。银汉迢迢暗度。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”,咏唱的却是天上之水与爱情了。
 
文  佚名
摘自《今日文摘》

鲜花

握手

雷人

路过

鸡蛋

最新评论

验证码 换一个

巴马百岁源

Archiver|

GMT+8, 2019-3-13 07:38 , Processed in 0.084097 second(s), 16 queri365bet备用开户es .

365bet备用开户_365bet日博娱_365bet提现手续费 主办 | © 2013 bmsbb.com

返回顶部